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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 长沙

山东法院难判决 12岁双胞胎监护权的跨省之争

添加时间:2018年6月15日   来源: 长沙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律师     http://www.swhrels.com/
 走投无路的张启祥甚至策划抢回自己的小孩。而抚养了这对双胞胎兄妹7年之久的苑荣清一家则更担心张启祥这样的父亲无法给孩子带来幸福。
  2003年6月16日,山东枣庄山亭区人民法院一纸判决书确认了徐州市民张启祥对12岁双胞胎兄妹宝宝、贝贝的监护权。
  在历经7年找寻艰辛之后,44岁的张启祥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气,随后而来的变故令他再次紧张万分——女儿坚决不肯回老家,同时他也无力承担法院判处应由他支付的抚养费。
  妻子“消失”了
  1996年7月10日,徐州,一个有些阴沉的下午,因为几天前脚趾被砖头砸伤,37岁的张启祥独自躺在床上养伤,4岁多的双胞胎兄妹宝宝、贝贝在院子里玩耍。这时,蒋凤侠走进了房间。
  蒋是张的“妻子”,5年前,张在铜山自由劳务市场为生病的母亲寻找雇工时发现了蒋,后因为蒋照顾母亲非常好,“被母亲相中”,在母亲的撮合下,离婚已4年的张与蒋结合在了一起,次年3月份生下了一对可爱的龙凤双胞胎。
  “从1992年我就发现蒋的行为有些不检点,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因为自己忙着在外赚钱,蒋就背着我与他人鬼混,多次被我抓个正着”张说,为了两个孩子,他希望通过“暴打”的方式促使蒋好好过日子,“蒋的身上有多处伤疤”
  1996年6月,蒋“消失”了,张寻找了一个月,没有发现蒋的影子。“没想到她竟然自己回来了”,张顾不上自己脚上的伤,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劈头一个巴掌刷向蒋。
  也许早就预料到会这样,蒋没有喊疼,她擦了一下嘴角上渗出的血水,扭头往房间外走。
  “大概在傍晚7点多钟,蒋拉着两个小孩从我们门前走出了院子”,张住的是个大杂院,7年后,邻居陈大妈依然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情景,“当时我们还问小宝他妈要到哪儿去,小宝妈冲我苦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7年的艰辛
  1996年7月底,有人告诉张,曾经发现宝宝和贝贝在徐州钢铁厂职工医院挂过水,得到消息后张立即赶过去寻找,确实查找到了记录,但人却早已离去。
  “没了小孩,我心里一直惴惴的。”当年9月中旬,张找到了蒋在徐州的姑姑,但蒋的姑姑称并不清楚蒋的下落。张无奈跑到了山东枣庄,他找到了在陶庄矿上班的蒋的姑父家中,但仍然一无所获。
  随后,张赶赴蒋的老家安徽淮南,多方打听,才知道蒋的父亲在蒋还不大时就自杀了,其母亲也已改嫁他地,蒋是由其叔叔一手带大的。但对于蒋的信息,蒋的家人毫不知情。

  次年,张听说蒋还有一亲戚在蚌埠做生意,便多方打听,找到了蚌埠,却发现那个亲戚早就不在那儿做生意了,因不知其去向,张再次无功而返。
  自此,张又先后到淮南和枣庄陶庄矿多次,再也没有得到任何信息。
  今年4月11日,蒋的好友赵某突然找到了张,并告诉张,她知道两个小孩的下落,但前提是,张要支付1000元钱。
  事后,张才得知,当年正是因为赵的“撮合”,蒋才带着孩子跑到山东。
  在赵的指引下,张在山东枣庄的一个名叫石户峪的山村找到了两个孩子。孩子们的新“家”,就在路边一个破旧的石头小房子里。房子很小,也很破旧,青黑色的石墙上满是灰尘。
  当他看到儿子宝宝正准备相认时,房间里走出的一个老人。“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头发半白,老人酱黑色的额头上青筋毕现。老人是苑荣清已经快80岁的老父亲。
  张拿出随身带着的出生证明、照片,详细说明了一切。但出乎意料的是,苑父拒绝了张带回孩子的要求。一方面是出于7年的感情,另一方面,苑父认为是孩子的妈妈放在这里的,万一哪天孩子的妈妈来要人,那就说不清楚了。
  接下来,张又数次赶往山东,但均没有说服苑家人。
  争夺监护权
  “孩子是我的,他们凭什么不还给我?”为争回孩子的监护权,张一纸诉状将苑荣清告上了法院。
  “我们养了孩子这么多年,他(张启祥)连句感谢的话都不说,还把我们告上了法庭,他安的什么心?”苑父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在这个小山村里,打官司仍然被认为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尤其是这样被告上法庭,苑家觉得是受了奇耻大辱一般。
  6月16日,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对此事进行了判决,确认了张对两个小孩的监护权,同时要求张向苑家支付两个孩子在苑家生活期间的生活费、教育费共计9753元。
  但这一结果显然出乎张的预料,在张的想法中,苑家有“买”孩子的嫌疑,有关部门应该对苑家进行处理,孩子应被“解救”回来。于是,张在接到判决书的11天后,又上诉到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法院驳回苑家提出的赔偿生活、教育等费用要求。
  苑家否认张所说的买卖小孩的事实。“张打他的媳妇,他媳妇不想跟他过,带着两个孩子到我家里跟我儿子过,我们怎么能不管两个小孩呢?就是要饭的来家里俺也不能不管埃”苑父说,蒋只跟他们要过1000块钱,“但那可不是买小孩的钱”,苑父说,2000年前后,蒋接到老家的一个电话,说是蒋的叔叔病逝,蒋就哭着说要回家给叔叔戴孝,需要1000元钱。“蒋是叔叔一手带大的,有感情,这样的事还有什么犹豫的,当时我们老两口就东拼西借给蒋找来了1000块钱,蒋当天即坐火车回家了”,但令苑家想不到的是,蒋竟然从此“蒸发”,再也没有了音信。

  两个孩子,两种态度
  儿子宝宝是在7月8日随张一起离开枣庄回到徐州的。
  张向苑家承诺,先将宝宝带回家,同时尽快将抚养费送还苑家。但事实上,张根本拿不出那笔抚养费。
  “没有办法,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孩子在那受苦1张说,当时都曾经想用“抢”的方式将宝宝和贝贝抢回来的,但是,行动没有成功。
  与宝宝不同,女儿贝贝却坚决不愿意回徐州。
  贝贝说,山东的家人对她特别好,她是不会回去的。她说,在她的印象里,父亲老打妈妈,父亲不好。贝贝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穿着时兴的花裙子,不太爱说话,眼里更多的仍然是纯真。
  贝贝还说,她相信妈妈还会回来的,她要在山东等她妈妈来找她。
  “还记得妈妈的模样吗?”
  “记得1
  “恨不恨妈妈把你和哥哥丢在这里?”
  “不恨,妈妈还会回来的1
  “想她吗?”
  沉默。
  “想……”贝贝的眼圈一下子红了,泪水在瞬间沿着脸颊滑落。
  贝贝转身进里屋,一会儿,拿着一张相片走出来,是一张彩色的一寸照片,“这是妈妈”
  贝贝已经记不清妈妈到底是哪天走的了,但是,对于突然没有了妈妈的恐惧却记忆深刻。贝贝说,妈妈一直跟养父苑荣清在南通打工,平时很少回来,“但每次回来妈妈总给我带好多东西来,跟妈妈在一起是最开心的时候”
  “想妈妈的时候,我就拿出来看看,一看就想哭…我想…特别想……”贝贝抱着妈妈的相片大哭起来。贝贝的姑姑没有说话,眼里噙着泪水,在一边抽闷烟。
  苑家的思念
  苑家一直没有改动宝宝、贝贝的名字。
  村民们说,自从宝宝被张带走后,苑父就一直没有吃过一口饭,几天下来,身体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他们一直把宝宝看做是自己的亲骨肉,家里都准备给宝宝盖房子了”,同是苑姓的一位村民告诉记者,突如其来的变故使两个老人一下子老了很多。
  “你们见到宝宝了吗?他现在怎么样啊?”见到记者时,苑父不停地追问。但当记者反问苑父是否想宝宝时,苑父却坚决地说:“不想”苑父有些自嘲地说,“我不想他,他走了好,还减轻了我不少负担”但站在一边的苑母却沉不住气了:“你不想,不想你喝什么酒啊?你不想,我还想呢1苑母说,已经四天了,老头子粒米未进,每天就就着一壶小酒喝,还说些胡话。住在大山对面的妹妹生怕他出什么意外,每天都跑十五六里路来劝他。

  在苑父简陋的屋里,一张红色的小席梦思床摆在里间屋里,那就是宝宝的床。床上一顶浅蓝色的蚊帐,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几床小被子。在床边的衣柜里,整齐地摆满了宝宝穿过的衣服。“你看看,这些都是新衣服”苑父指着其中的一件棉衣说,那是在威海打工的二儿子过年时专门为宝宝买的,贝贝也有一件。苑母在一边为宝宝整理衣服时,上衣胳膊肘下面的两块大补丁露了出来,而此时记者也注意到苑父身上的几个补丁,在宝宝一摞一摞的衣服面前,显得分外刺眼。
  “宝宝、贝贝都是原来蒋带来时的名字,我们都没有给他们改名”,苑父说,两个小孩都有自己的生身父母,他们没有权利给孩子改名字,当时只是出于上学方便的需要,临时给他们用了“苑”姓。苑父今年74岁,在石户峪村干了30多年的老村长,在村里很有威望。因为儿子苑荣清和蒋一起去南通打工,两个小孩便与苑的父母生活在一起,“加上苑荣清前妻留下的一个孙女,三个孩子生活在家里,我们老两口实在养不起,便将贝贝放在了女儿家,女儿家条件好一点”,苑父说,因为是山区,缺水严重,主要是靠天吃饭,靠卖点花椒、核桃等维持生活,从年头忙到年尾,也就几百块钱的收入。
  在这种情况下,宝宝在上完小学三年级后辍学,而贝贝则一直上到小学五年级,直到这学期,贝贝主动要求退学,才回到了家里。
  村民说,宝宝和贝贝的成绩都不太好,因为这种情况而辍学的情况并不是少数。
  贝贝一直想对姑姑喊一声“妈妈”。
  在很多人的感觉里,贝贝的姑姑至少应该算是“养母”,但是,令人想不到的是,直至今天,贝贝的姑姑从没有准许贝贝喊过她一声“妈妈”。
  “不是我不愿意贝贝喊我妈妈,是因为贝贝有自己的父母,我不能随便接受这样一个称呼”贝贝的姑姑吸了口烟,“贝贝很懂事,我们一直把她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
  有一次,贝贝放学回家后问姑姑:“我能喊你一声‘妈妈’吗?”正在做家务的姑姑一下子就愣住了,她一把将贝贝搂进怀里哭起来。“贝贝其实一直想她妈妈,想得厉害了我也看不下去,每每这个时候,我都想答应贝贝的请求,但是,我还是不能”
  姑姑说,贝贝的爸爸如今来要小孩,我们不会阻拦,但我们也尊重贝贝的意见,贝贝想回去的话,我们就送她回徐州;如果她不想回,我们也不会强求她回去。
  争执依然没有解决

  苑家不让张直接带走宝宝、贝贝的原因,除了7年的亲情外,苑家最担心的就是,两个小孩回到张的身边后是否会生活得更好。苑父说,据他了解,“张是一贫如洗,他能照顾好孩子吗?”
  “我现在是没有办法供两个小孩上学,但是,我会想出办法的:即使没有办法,孩子在我身边总比在农村强”张说,他原来是搞机械修理的,对电机等很在行。
  张预料到,枣庄中级人民法院可能会维持原判,也就是说,张对两个孩子的监护权没有疑义,但付出抚养费也是必须执行的。但是,张却拿不出这笔钱,而且,就算张拿得出这笔钱,而贝贝如果坚持不回来,那该怎么办?这才是最现实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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